四散乱飞的锦缎碎屑里一道青影急遽蹿出,飘身落地。祖鼎天又散功昏睡著,看来只有靠他来退敌了。屋檐、树枝挂落的冰棱,亦在日头照耀下,缓慢消融,化作了水,又潜入雪泥中。“就让我去求他罢……” 祖鼎天费力抬起右手,为云锦书拭去泪水,苦笑道:“锦书,别再说这种傻话。他跨出石室,命将士将洞穴各处彻查一番,确认除了天下盟的教众外,并无无辜百姓,当即下令将士撤离。” 那老东西,居然想活活烤死他琅环郡王,也就休怪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所有教众连同总坛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