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因为江榛这家伙太恶劣,偏又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和不中听的嘴,从他口中听到一句正常话都实属难得,更别提是那么友好温柔的一句「那我走了」。封宿弛以为他说的是自己能力强跟他合作不亏,不置可否笑了笑,肩膀一耸:“行,我知道了。百种千种可以说的话绕到嘴边,兜兜转转又被咽了回去。临走之前,他余光扫到客厅的垃圾桶,脚步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