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他有生之年应该不会出现第二个和江榛一样记仇的人了。江络成原本就呈青灰的脸色更加苍白,一副被伤到了的模样:“小榛,我之前不知道你压力这么大,如果知道我肯定——” “肯定你妈呢?当时收到寸头的消息他就有点坐不住,这群不老实的家伙,见到江榛肯定要使坏!唯一的变数,应该就是江络成大概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伤这么重吧?” 房间的大门被猛地踹开,发出「kuang」的巨响,一声粗暴低哑的国骂就这么飘进了屋内每个人的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