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就将你负责到底,让你知道你爹我不是个好惹的货。我本不欲开门,无奈叩击声一次比一次响亮,我耳中跟着嗡嗡作响。” 他却恍若未闻,一气儿等我气力耗光了,道:“说完了?这一趟在大雪里寻人倒是头一遭,我哪里承受得住,病来如山倒,真是说倒就倒。梦里书生的身影与谢必安的身影交错着,后来又出现那些被我迫害剥皮的人,他们拖住我的腿,拽我的衣服,要我偿命,我惊慌不已,看着书生的背影呼救,然而书生却恍若未闻。我只略注意门口的动静,便自顾自地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