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是走了,我见掌柜的病得厉害,便出门寻草药去了,这里天寒地冻,要寻到草药很是不易,于是才耽搁了这许久。” 我一时语塞,他见我默然不言,只当我答应了,递过药膏与我,好言道:“我去院里取冰块来,你等我一等,先莫回房,待会儿敷了冰块,再敷上药膏睡下,明日可好上大半。他又端了我泡来解乏的茶,放在鼻前闻了一闻,些微嘬了一口:“上好的雨前龙井,年前的雪水,煮一炷香的工夫,好茶。及至回到客栈,已经是深夜,房内却是灯火通明,我推开门,书生听见响动,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从桌子旁站起身来:“掌柜的,你可算回来了。活人比鬼魂更喜伪装,他们来找我买人皮,我通常不收取钱财,只要他们死后将自己的尸首交予我,任我处置。又不曾怠慢他,我是否孤寂又与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