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睑随他闹出的响动一颤,思绪却跑火车跑到了十一年前。我充耳不闻,有同事想来拦我,但看见我脸色之后也没敢凑上来,讪讪退回去。但我无心在意,指腹朝嘴角一摸。而我现在迫切想做的,就是告诉裴雁来,耿一直这二百五说得一点儿也没错。” 老胡叹了口气:“他家里人是我的师弟,这孩子进所就在我手下,算我半个徒弟。我看过内容,是非正常拍摄的部分审讯过程,也不知道是谁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