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要去厕所,就在商场门口的矮人雕塑头上坐着。屋子里空调开得很足,他火气旺,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领带也被解下来,版型很好的白色衬衫更显肩背挺阔。他把握着交往的分寸,不会让人觉得冷淡,也不会让人错以为自己和他真的成了朋友。但真的看不出,我又觉得心里没底。干呕的欲望直冲上来,搅得胃部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