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向在晏安宁面前摆足了长辈的谱,这些年来晨昏定省的礼数也没少受,在心里,她几乎是将晏安宁当成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庶女来看的。”顾文堂转身欲走,见状,曹贤忙笑道:“奴才方才已经着人去叫陛下了,劳相爷稍等片刻……” 顾文堂平静的神色中现出一丝凛冽,淡漠地扫了曹贤一眼。顾文堂在内阁听了一天的禀奏,眉宇间有丝丝乏意,见二哥如此,却不好拂了他的兴致。当下她缓了缓面色,上前同二人点头见礼,亲热地问杜夫人:“……可瞧过了?大不了召进宫去,挨一顿教训便罢了。但今日这番话,让顾文堂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胜利在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