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短暂的愣了一会儿,压下心里翻滚的情绪,转过身子,大拇指很温柔的帮他擦掉眼眶里的湿润,声音放得很低,“怎么哭了?这些司机一个个都是彪形大汉,长得五大三粗的,嘴里还叼着半截快烧完的烟头,这阵仗给何以初吓了一跳,还以为碰到了什么干坏事的团伙。然而这场预报里的雨终究是提前了,窗外的动静不大,但一扭头就能看到路灯下斜斜飘下来的线条,并不大,安安静静的落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沈霄笑了下,他微微放松了身体,后靠在车背上,漫不经心的开口:“老板,这价格您要多了吧。都说了不让你参加跳高了,一个2000米还不够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