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我们都还在睡觉,他一个电话打过来,就为了通知我们他谈恋爱了,我当时都恨不得创死他!说起来这还是他并不漫长的人生里第一次夜不归宿。沈霄一下一下揉着何以初的头发,轻轻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不开心?那天晚上何以初没有回家,他乖乖的过了十五年,做什么事情都下意识去看他哥哥的反应,期待能得到沈霄的任何反馈,鼓励的或是抑制的。阳台上的玻璃门开了道缝隙,风顺着涌进来,白色纱帘被撞飞,短暂的笼罩住那术玫瑰,清香就顺着回荡起来,花香浅淡的糊了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