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一直以来自己给自己设置的枷锁是有必要的吗?苏木生听了这话浑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委屈多一些,亦或是心底根深蒂固的那种自卑与无力感。>更何况季安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恶心吧?那个孩子是个留守儿童,每次都是班里的第一名,还是班长,勤劳能干,老师都很喜欢她。当年季安在美国读研,认识苏木生时他还在读高中,苏木生的母亲因为他父亲赌博欠债去世时他才高二,季安那一阵子为了安抚他没少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