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安再次见苏木生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一具尸体。苏木生蜷缩在家里唯一的、破破烂烂的沙发上,一动不动,胸口仿佛连一丝的起伏都没有。季安皱了皱眉,他这是又受到什么刺激了?季父季母二人也都有些心虚,季父偷偷推了推季母,季母悻悻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呵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沈追是个富三代,家里又是三代单传,周围的亲戚几乎全是女人,把他宠得娇纵单纯得很。” 虽然表面看起来风风火火是个非常爽朗的女人,但言玲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还是让季安不太能接受,气得她好久都没去做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