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章维抉择,钟子玉就笃定开口:“我来。然而从这一次的拒绝开始,有些事情开始变得不同。天生的试药容器,不论被折磨到怎样的极限,也总能缓过来。” 章维听罢一时无语,不知该替皇甫钧一哭还是该笑。” 章维突然一撩袍子,双膝点地“扑通”一声跪下:“……徒儿不孝,但就算要豁出性命我也定要救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