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种渴求震耳欲聋令顾无鱼忍不住蜷缩,头开始一阵阵剧痛,放佛他永远可望不可即的那些温柔。顾无鱼连呻吟的能力都失去,只能被那只大手不断推向更深处,火热肉柱不停顶进更深的地方,他听到自己嘴唇接触时淫靡水声。中途他实在按捺不住,起身去看了一眼顾无鱼,对方倒在床上额头上布满冷汗,还喃喃着一些他听不清的梦话。太漫长的追逐和折磨,他已经不习惯面对顾无鱼无怨无恨的眼神。顾无鱼眼神仍然朦朦胧胧,像是雾里看花,折花人嬉笑间,脚下春泥哀鸣着坍塌,那是隔夜的霜花,注定摧折没落,赏过便还家,无情无义,方能自在嬉笑怒骂。勉强能够想起来的事情让他明白,陈蛟和顾皑之绝不是简单关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看到了陈老板眼中森然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