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苏姐姐这淫荡直白的话语讽刺的满脸通红,可这种性高潮根本不是人的意识也能控制的。妈妈就是在我们漫长而短暂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独特的美好的不容许他人亵渎的存在。电话时间不长,大约就几分钟,说完挂掉电话之前,妈妈还专门开免提把电话递给我,我甜甜地叫了声外公,外公和我平常地嘘寒问暖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苏心怡气势清冷,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在此训斥道。“嗯嗯……”我有些敷衍地点点头。” 苏阿姨也察觉到学姐的口误,注重保养的白嫩美貌的脸上露出宠爱的笑容,“什么亲口,那叫亲手给妈妈倒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