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行云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地盯着,看见闻逝川原本要拉开人的手顿住了,那只手落在那个男孩的后颈,拇指停在颈侧——这是从前他们接吻时的旧习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走这一趟,明明已经发过誓了不是吗。闻逝川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侧,舌尖有点隐隐刺痛,应该是刚才亲吻时被付行云咬到了。闻逝川还发着烧,浑身都是烫的,渴求着付行云身上的凉意,将他抱进自己的怀里。” “我也不知道啊,吓死我了,”余向晚瞪圆了眼睛说,“我还以为他这种大导出门起码都有八个助理十个保镖这样。” 付行云点了点头,两个人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