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还在一个个地静音循环播放,伴随着闻逝川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付行云认真地端详自己在镜头里的样子。他的眼神还很茫然,还在应激反应的余韵里,脸色苍白,食指关节处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但血已经不流了,白皙的手指上都是血痂。付行云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地盯着,看见闻逝川原本要拉开人的手顿住了,那只手落在那个男孩的后颈,拇指停在颈侧——这是从前他们接吻时的旧习惯。闻逝川在他身后拉他的手肘,不让他走。付行云还没完全清醒,恍惚中只以为这还是前几天一起住的时候,他们早上一块儿在被窝里醒来时都会兴冲冲地来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