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琳眼眶酸涩,在他抽回手的时候握住了他的,带着几分哽咽道:“弦弦,对不起。”陆嘉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喧嚣中进来了,他坐在顾南弦另一边的位置上,手臂搭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就像陆嘉礼说的,余生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或许很长也很遥远,但是同时,他们也能够在未来很长的时间内来证明这个遥远的词汇真实存在。顾南弦脚步微顿,还是回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余尚飞蹲下捡着干净的最上层的雪,搜刮着团成了一个一碰就碎的松散小球,他捧着那小球儿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物件儿似的,又站起身抬头看着顾南弦越走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