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南弦摇摇头,“没有为难,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下周的考试。” 陆嘉礼细致地拿起一边软乎乎的浅咖色帽子给他戴上,笑道:“那我们在家看?” 柱子道:“也是,现在天色晚了,大门估计都锁了吧,明天再回去也一样。陆嘉礼和他一起走在楼道里,对于顾南弦终于不再掩饰他们之间亲近的关系感到欣喜,可他拒绝去想是为什么,他怕答案会将他梦中的七彩泡泡戳成一片空气。” 男生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松了一口气,急忙道:“主席,不是我自己,我们还有几个人,就在会议室里,您能跟我过去一下一起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