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季萧严说着再次将手指插了进去,季平平没有再动了,只是浑身在发抖在颤栗,不是气愤,不是害怕,更不是快乐,只是本能的发抖,本能的颤栗。我求之不得,只要是死,哪种死法我都不介意” “你他妈的”,季萧严被气的无话可说,只能吼出一句,“你他妈就不能自爱一点吗” 季平平笑了,“自爱?他早就放弃反抗了,从大四那年他被季萧严当着他女朋友的面,当着众人的面强吻后,他就放弃了,这么多年他都这样过来了,求生不能,求死?现在只要他在他身下,允许他进入,允许他侵犯,他就够了。他怀里抱上了他哥,季萧严才踏踏实实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在闹钟声中起了床,洗漱完就去加班去了,出门时还在骂骂咧咧,“爱死不死,什么狗屁生日,关我屁事”季萧严扩张的还算有耐心,指头一根一根地加,伴随着手上动作的还有他时不时地亲一亲他哥的耳垂、嘴唇、脸颊、甚至连眼睛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