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一两点的时候,季平平醒了过来,睁眼便看见抱着他熟睡的弟弟,他缓了缓想起身洗个澡。> 季萧严说着再次将手指插了进去,季平平没有再动了,只是浑身在发抖在颤栗,不是气愤,不是害怕,更不是快乐,只是本能的发抖,本能的颤栗。” 季平平还是没有动,“你准备这样对待我到什么时候?现在只要他在他身下,允许他进入,允许他侵犯,他就够了。” 季萧严也怒道,“你爱了别人” 季平平被气笑了,他笑了一会儿后,“我不能爱别人吗?不再风光,也不再微笑,只有病态的、狰狞的、扭曲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