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省得一天到晚对别人的肚子占有欲那么强,纯粹是闲的!身为男人,却无力护住自己的妻儿,那他还算什么男人?一局完毕,池景玉看着棋盘,神色坦然:“我输了。” 池宴这么些日夜来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也并非胡搅蛮缠之人,最初让池宴参加科举,也并不是抱着一定要他做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