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玉摘下眼罩,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他眨了眨眼抬头望去,瞥见前方出现一抹微光,本能地循着光的方向走去。” 唐旭脸色也有些发沉:“我不能怀疑吗?见陛下动了怒,那些原本打算替曹大人求情的官员顿时闭口不言,生怕被打成党羽。” 二房的动静他不关注,但总有些风声传到耳朵里,据说这夫妻二人如今还是分开睡。对方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池景玉执起黑子,沉思须臾落在了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