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昭眯了眯眼,心中笃定,这人是练家子。” 对方徐徐笑了下,语调温吞:“先前的人不懂事,多有唐突之处,世子莫要见怪。池景玉摘下眼罩,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他眨了眨眼抬头望去,瞥见前方出现一抹微光,本能地循着光的方向走去。一局完毕,池景玉看着棋盘,神色坦然:“我输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传进沈昌耳朵里,仿佛雷声轰隆而过,他只觉得两耳一阵嗡鸣,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他已经抬起了巴掌,狠狠朝方姨娘挥去!” 燕明仪面露若有所思:“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