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柔软的发丝,垂落在了我的肩头,是挠人心窝的羽毛。” 她抿着唇,当真很乖巧地不说话,手却拂上了我的背,指尖游走之下撩起涟漪,挑拨着我的心弦。她倒不再接着方才话题,而是换了句话问我:“你喜欢这么?要说这从前呐,曾有一个可怜得紧的姑娘,我将她唤作姑娘甲,她娶了一个姑娘,那姑娘就定名为姑娘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