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再接着方才话题,而是换了句话问我:“你喜欢这么?” 我不做表示,只是遣马上前,淡淡道:“将军。” 她抿着唇,当真很乖巧地不说话,手却拂上了我的背,指尖游走之下撩起涟漪,挑拨着我的心弦。她倾身,低下头来,静若幽潭的眸子,似带起暗夜里的雾气,直勾勾的看着我。是了,原来她也会怕,也会褪去她一贯的冰冷,像小孩子般蜷着,也会颤抖得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