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伯与二伯母待你犹如至亲,将你当做最好的友人,百般信赖,你为了长生,竟会杀了他们,死了,也不放过他们二人的遗体,你这样,连畜生也不如。” 她言语还是那般的淡,轻捷得似夏日的风,我却领会了她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失神,良久才笑道:“骗小孩子呢,说得那般好。这尊王的意图,经验菲薄的我不能参透半点。我正琢磨着,突然,前面不远处一个人影突然晃了过去。我也上前盯个仔细,发现树皮上有四个刻痕。我沉下脸:“我的事,不用被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