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如此,殿下何故携女子同行?三四天之前,毒发开始越来越剧烈,他浑身无力,清醒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偶尔醒过来,脑子里混沌一片,很多事想不清楚,只觉得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可惜或许来不及了。这世上没有人会为了别人而用那样残忍的方式自戕,但是有一种人是例外,那就是母亲。”她目光有些闪躲,偏头盯着床幔上的兰草花纹。只是心里还有处碰不得的软穴,她离开京州时自己没有去相送,是因为他不确定自己在亲眼看到她离开时,是不是还能克制住,就那样放手让她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