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婴一手撑着腰,踮着脚,咬着牙一瘸一拐才勉强跟上,冲着前面那人不解道,“走了半日,此处连个人影都没看着,何必劳烦殿下亲自跑这一趟,着人来不就是了。湛冲一行人策马行至山脚,弃马上山。南漪带着禅奴只简单收拾了几件随身换洗的衣裳,又换上了轻便的装束,禅奴有些不知所措,望了望窗外已黑透的夜色,心里说不出的不安,“阿姐,这是怎么了?新帝不再岔开话题,而是很有耐心地听他说完,大家便以为这是听进心里去了,于是众臣心甚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