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劝她多用些,她只道:“搁着罢。待换上干净的衣裳,冉季秋连吃了几杯冷茶,才将将缓过神来,有空对进来拿衣裳的柳应摆冷脸。她也是从年少时候过来的,深知男子到了这样的年纪,最是血气方刚禁不住诱|惑的时候,若非心虚,秋儿怎么会这么抵触女人?秋儿人才既好,等他中了进士,便是高门贵女也可配得,届时那些人想高攀咱们家还高攀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