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换上干净的衣裳,冉季秋连吃了几杯冷茶,才将将缓过神来,有空对进来拿衣裳的柳应摆冷脸。毕竟,不是谁都能有柳应这样厉害的本事,也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胆魄,能在关键时刻顶得住事。那头柳应早就 看到来者不善的一帮人,令车夫停下马车,只身拦在车前。” 冉季秋抬眼看了看他,忽然抬手摸了摸他的眉眼,继而轻轻叹了口气。” 他生气时不让柳应跟着,最后还不是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