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应弦此时的眼神,竟是无法形容地单纯,就像一只迷路的小兽,紧咬着任燚的尾巴,生怕跟丢了。宫应弦马上在耳机里说:“直接走,不用理他。” “我后悔的事有很多,比如没能更早抓到你们。”任燚挑了挑眉,“够排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