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那个包厢里唯一的幸存者,只有她最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她说的每一句,可能都是假的。他还是去道歉吧,指望宫应弦来主动找他,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要成熟、大度一点,没必要跟被惯坏了的大少爷较劲。可即便是这样一个被造物主精心雕琢出来的人,也得不到命运之神的丝毫怜悯,反而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他的一切。”宫应弦直勾勾地盯着任燚,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你有没有幻想过?“她在重症监护躺了六天……”邱言的眼泪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