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现在,这种不真实的感觉更甚了。金晋铮心里有些暖暖的感动,又有些难为情的羞涩:“那个,渝伦啊,我们这里,很少有人戴着这个的,只有从外面回来的学生才戴呢。而现在,金家的少爷小姐们正一步一步重复着父辈们的老路:金家的少爷们一边在家里念着“之乎者也”、“礼义廉耻”,一边在外面花天酒地,吃喝嫖赌。谁知道一向沉默温顺的晋铮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不仅誓死不从,还扬言不要金家一分家产。那个年逾半百的负责人看起来倒是蛮和蔼的,他和郑渝伦略谈了谈后,笑眯眯的道,报馆如今是缺人手,不过渝伦没有经验,若是不嫌弃,可以从校对做起。虽然浑身看着那么的狼狈,但他周边发出的光芒,却刺痛了晋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