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晋铮蹙眉,有一丝疑惑:“还没到过年,也不是谁的生辰啊,怎么就请了戏班子呢?在戏里,但凡说到爱情的,不是都是一男一女吗?男人是拉黄包车的,女人没什么差事,就把家里的房子粉刷粉刷租借出去,也好贴补些家用。这活说来简单,但对两个曾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来说,也曾颇费了一些周折。待薛家回过神来去找戏班子撒气,里面的人早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