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个人闯进他的空屋,绞碎了他的安宁。久违的宁静让宋延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像是吐尽了这几个月以来的不快与倦怠。这样的温暖让丹殷眷念又厌恶,他躺在池玉成怀里时,只觉得岁月平和。瓷器上长了张人脸,人脸没什么表情。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没了意思,甚至冒出一股无名之火,只想拿起刀枪,把自己跟池玉成捅个对穿,也省得到处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