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温暖让丹殷眷念又厌恶,他躺在池玉成怀里时,只觉得岁月平和。“哈哈,宋哥正忙得焦头烂额呢,他那小姨是个狠角色,晚几步宋家就要姓邹了,哪有功夫搭理你。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没了意思,甚至冒出一股无名之火,只想拿起刀枪,把自己跟池玉成捅个对穿,也省得到处祸害人。哐啷哐啷的锁链声没有了,他还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