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光线依旧惊扰不到纪乐瑾的睡眠,他戴着挡住大半张脸的眼罩,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了点动静,于是在床上翻了个身,蒙着被子继续睡。如果他去说和秦岁铭之间的事情,要是闹大的话,按照秦家严格的家训,秦岁铭肯定会吃苦头,而且吃得也不小。” 刚到的几天,秦岁铭先带他去看了瀑布,外面的风有些大,纪乐瑾裹着围巾都有点冷。” 这样被人掐着脸,纪乐瑾连话都说不清,他只能瞪着秦岁铭来抒发自己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