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有扇巨大的落地窗,站在窗边的时候能看到楼下的场景,他把额头抵在玻璃上降温。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恼羞成怒,提出过抗议,秦岁铭反手就按住他的脑袋道:“多可爱啊。纪乐瑾下意识地咬住,口腔里苦涩的味道很快被糖味替代。他觉得自己有点丢脸,等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之后才重新走回去,只是耳廓还有点余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