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茜是不想开口,颜栖迟是觉得这会不适合讨论问题。妈妈受伤了,我也很想为你出分力的。” 颜栖迟伸出舌舌,舔着她的耳廓,把她的耳垂吸得湿漉漉的,才低声说:“因为你……很骚。颜茜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脑子里思绪一片混乱,根本无法再思考,只能由着身体的本能,跟着爸爸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他没有温柔轻哄,反而是带着一点命令式的语气,加上他那清冷好听的声线,听起来有点严厉又很欲,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