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个东西,那么硬、那么热,紧紧贴在她流水的穴口,一下下蹭着,蹭得她浑身打颤,头皮发麻。还来不及抽的烟,不知何时已被扔在烟灰缸里,只剩一点猩红。” 说到最后,还顺便卖了个惨。平时不知道在意的地方,此时却变得无比敏感,只是因为贴到爸爸的皮肤,奶子就像通了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绵绵密密。颜茜是不想开口,颜栖迟是觉得这会不适合讨论问题。颜茜听话地将门关上,服务周到地问:“颜教授,需要反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