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千弦恶作剧地笑了声,并不深究,托起双腮,肘子支在桌沿,甜甜地看了洛蓝一上午。“你我兄弟一场,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折损了情谊。”众人见楼千弦连连后退,一个箭步冲上前,攥住他的胳膊。他手中把玩着母亲的遗物,缓缓合上眸子,睫羽下烙着一弯乌青色。“您看,我们几个月下来,又是人参,又是鹿茸,又是何首乌,不要钱地往少爷手上送,此等小要求也推拒,也太不像话了吧。记录员同楼青衣狼狈为奸,账本定然篡改得滴水不漏,原文合同早被他藏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