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我们几个月下来,又是人参,又是鹿茸,又是何首乌,不要钱地往少爷手上送,此等小要求也推拒,也太不像话了吧。他耷拉眼皮,深邃的目光掠过,尔后抬眼,凝望身前黑压压的松木货箱。记录员同楼青衣狼狈为奸,账本定然篡改得滴水不漏,原文合同早被他藏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他手中把玩着母亲的遗物,缓缓合上眸子,睫羽下烙着一弯乌青色。一天夜里,当初质疑楼千弦身份,后自诩他姑姑的胖婆娘找上门来,两袖清风,唯独随了个年轻的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