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墨白黑眸深邃,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殿下言重了,臣与他们不同,他们只是幕僚,臣还是大理寺卿,而且,臣辅佐殿下,也是皇上的意思,臣没什么好隐藏的。或许是换了重用之人,听说他有五个谋士呢,金木水火土,先前听说‘水’最为厉害,也被他视为主力。宁王妃袁兰带着一年轻女子自门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