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厅里,他寻到了正在擦桌子的宁淼。“还有,关于他站队哪个王爷,他自己已有考量和定夺,只是问一下我这个友人的意见,并非全然听我的。” 宴墨白弯唇:“既然知道殿下的人在监视我,我还会大摇大摆出门吗?便看到宴墨白自假山的另一头走出来,面色冷峻,目光寒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