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可不止轻薄了我一两次……”他并未退开身子,唇边噙着笑,灼灼目光注视着我,“要我仔细说与你听吗?”他确实从未提及离开五年的缘由,我心里对此也有些好奇,盯着他愈发撑不住冷漠的眼眸,“因为恨我?所以当晚宫尚角的布控全然低于杀手的真实人数,所幸我和宫远徵提前隐瞒了我的身体情况,才侥幸活了下来。花盆旁还有一只药碗,碗底零星的药汤在月色下映出微光,我凝眸出神,半晌从袖口掏出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