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目光越过他,落在不远处的药房门口,他失落地垂下眼睫,“药房眼下也没有炭火用了。宫远徵进殿一向是不敲门的,他已连续一月守在殿外,方才送我回来时我曾问他要不要进殿坐坐,也被他回绝了。李云祉自幼在商宫长大,三年前我被打落风川崖后他离开宫门,不知所踪。想起坠崖后在月宫疗伤的那段痛苦日子,我便心生寒意。” 宫尚角还未及开口,宫远徵已飞身跃起,卓砚安自是不会退让,他拿起身侧的青霜剑,眉眼流出些许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