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痛苦地低吼,像许多年前失去双亲、走投无路的孩子,声线暗哑,泪水一颗一颗颤抖着砸下。想起坠崖后在月宫疗伤的那段痛苦日子,我便心生寒意。宫远徵进殿一向是不敲门的,他已连续一月守在殿外,方才送我回来时我曾问他要不要进殿坐坐,也被他回绝了。见我目光越过他,落在不远处的药房门口,他失落地垂下眼睫,“药房眼下也没有炭火用了。我的嗓子仿佛被什么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鼻子突然无比酸痛,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扯平。他该有位明媚清秀,笑起来干净动人的女子,相守一生,无需像我一般,背负家族责任和江湖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