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琅玉汗湿的额头抵在他的下颌,却不是冰冷的—— 燕琅玉在发热。衣物层层剥除,只剩最内一件单衣,月光下薄如蝉翼,肉色若隐若现,一望已是悦目至极。理政监国数年来,关内平寇与关外靖北各役节节失利,他几乎从未听过他的王师报捷。燕琅玉照例进去,等待他的那位老人让他觉得竟如此熟悉。察觉到他投来目光,桂鸿山下意识跟着抬起眼睛,脸色里不知为何还有些正经地期待。老王八,活那么久干什么,鱼肉百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