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燕琅玉的确没有主动留给他任何东西,没给他提供任何可以睹物思人的线索。为了这飘摇江山,总有人要负重前行。对于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从未伤及也没必要,更遑论所谓“屠城”的谣言,亦从未听说过城中有女人自缢的事。桂鸿山收拾好的心思刹那乱了,定神一看,的确只是条被子。所以这到底是愤怒还是一种畸形的占有欲?是他左前锋大将赵望的儿子,赵怀义。